導讀:筆者在撰寫文章時,在各大網絡查閱了與“月光白”相關的所有文章發現,有說月光白是白茶的,有說月光白是紅茶的,有說月光白是普洱茶中新型茶、特色茶的,還有人說創造月光白的初衷是趁著白茶熱,用月光白冒充福鼎白茶的。面對網上的眾說紛紜、各種流言蜚語,筆者頓感現在茶葉界怎會如此魚龍混雜,有些文章也是抄來抄去,甚至語法、基本定義、標點符號都是錯的,不禁對國民現在接受的信息質量水平感到擔憂。

那么,如何求證月光白的“身世”呢?所謂“釜底抽薪”,解決問題得從根源抓起。六大茶類的劃分標準是根據制作方法和茶多酚氧化(茶葉發酵程度)程度的不同來劃分。而月光白是經鮮葉采摘后,在室內自然陰干萎凋而成。也就是說,月光白的制作方法與福鼎白茶的制作方法同屬于白茶加工工藝的范疇,其次月光白發酵程度為10%左右,也是屬于白茶的發酵范圍。
“月光白”怎么就成了冤大頭?
云南農業大學普洱茶學院某教授表示,月光白屬于白茶。其制作原料是采用云南景谷地區秧塔大白茶,經傳統的白茶制作工藝制成的茶制品。此外,一位行業人士認為,按月光白的制作工藝來看,月光白屬于白茶。由此可見,云南月光白茶完全屬于白茶領域中一種茶葉制品。

對此,筆者不禁思考:是什么讓月光白成了茶中“黑戶”呢,身世不明?
網上傳聞“月光白采摘手法獨特、制作工藝流程對外秘而不宣。”因“秘而不宣”,任憑商家、茶企怎么制造、怎么玩似乎都可以,消費者對其“身世”揣測也看似合情合理。接下來,如何揭開蒙上“月光白”的層層面紗呢?
“月光白”怎么就成了冤大頭?
普洱市茶葉和咖啡產業局副局長劉倫在央視七套《每日農經》專訪視頻《奇特的月光白茶》(2012年5月14日)中明確表明:“月光白是白茶。”視頻中對月光白的制作工藝流程闡述得相當清楚:采摘一芽一葉或一芽二葉鮮葉,然后將鮮葉按1-2厘米的厚度攤放在特質的萎凋床上,在室內(室內溫度為28℃-30℃,濕度為50%-53%)萎凋干燥兩三天,整個過程鮮葉都不見陽光,成茶就這樣陰干而成,沒有其他加工程序。

時至今日,為何還有很多商家、行業內外人士仍然宣稱月光白的加工工藝“秘而不宣”呢,對其還存在這樣那樣的揣測呢?或許是人們已經不習慣去探求事實真相,只想“吃現成的”,也不管現成的是否有“營養”?又或許是因行業內驟然刮起月光白這陣“神秘”之風,更多的商家、茶企跟風而至,讓這陣風越刮越猛,讓月光白茶玄之又玄呢?
“月光白”怎么就成了冤大頭?
由此,筆者不禁想:在這個知識大爆炸、信息更新快、科技快速發展的時代,當我們在接收外界信息的時候,是不是該多一些理智、過濾一下信息,少一些跟風?當我們的工作成果可能在某些方面,給一個群體或者幾個人產生或多或少影響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更加客觀、更加負責地將我們的成果帶到別人面前?當我們在某個問題上感到困惑的時候,是不是該多一些耐心、多一些時間、多一些勇氣和探索?去尋求自己內心真正能接受的那個答案,而不是讓別人為自己“代言”。是不是如果更多的人“做回自己”,說自己真正想說的話,像月光白這樣的現代版竇娥,就會少一些?
行筆至此,不禁想:月光白,該有多憋屈!既成了“黑戶”又被“潑臟水”,說“出生”的初衷為了冒充其他茶,真是百口莫辯,有苦難言。如果月光白能說話,保準是哭喪著臉說:“都說竇娥冤,我和竇娥一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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